男变女之肉欲纪事_御书屋 - 第169章述说衷肠
周末下午,阳光慷慨得近乎奢侈,透过占据整面墙的全景落地窗泼洒进来,将客厅染成一片温暖透明的琥珀色。光柱里,无数细微的尘埃缓慢浮沉,像一场静默的金色舞蹈。我蜷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奶白色羊绒沙发里,身体陷进蓬松柔软的靠垫中,膝盖屈起,下巴抵着并拢的膝盖骨。面前摊着一台轻薄的平板电脑,屏幕亮着,上面是某家高端童装品牌的秋季新品页面。一件件设计精巧、面料考究的小衣服、小鞋子滑过指尖,价格标签上的数字让我眼皮几不可察地微颤,但咬了下嘴唇,还是将看中的款式一件件点进了购物车——妞妞那条点缀着手工刺绣的鹅黄色羊毛连衣裙,乐乐那套印着宇航员图案的深蓝色卫衣裤,还有配套的帽子和袜子。
王明宇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,一张意大利进口的深棕色皮沙发,将他185公分的身躯恰当地承托。他膝盖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,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,手指偶尔在触控板上滑动,或是在键盘上敲击几下,发出极轻微而规律的嗒嗒声。他的眉宇间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像被无形的手拧紧的弦,薄唇抿成一条略显严厉的直线。即便在周末居家的下午,那些关于公司、关于“几个亿”、关于焦头烂额事务的思绪,显然也未曾真正远离他。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,以及远处城市隐约传来的、被玻璃过滤后的模糊嗡鸣。交织其间的是他指尖敲击键盘的节奏,和我手指划过光滑屏幕时发出的、几不可闻的沙沙轻响。我的半高马尾今天扎得有些随意松散,不像出门时那般一丝不苟,深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束起一个蓬松的弧度,却有不少细碎的发丝挣脱了发绳的束缚,垂落下来,贴在汗湿的颈后,或是随着我低头凝视屏幕的动作,在脸颊边轻轻晃动,偶尔搔刮过皮肤,带来细微的痒意。身上穿着舒适的家居服,一套浅米色的针织衫和同色系宽松休闲裤,材质柔软亲肤,贴着身体曲线,却依旧掩盖不住这具165公分、45公斤身躯的纤细轮廓——脖颈在宽松的圆领口处露出一截,修长白皙,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的微弱起伏;胸乳在柔软针织衫下显出饱满圆润的弧度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;腰肢因为蜷缩的姿势而深深陷进蓬松的沙发靠垫里,更显得不盈一握,仿佛一手就能完全环住。赤着脚,没穿袜子,双足白皙,脚踝纤细玲珑,脚趾修剪得整齐干净,涂着前两天刚做的美甲,是温柔又显气质的豆沙色,在透窗而入的明亮阳光直射下,甲面泛着珍珠般细腻柔和的光泽,每片指甲上还用极细的笔勾勒了一小道金色的月牙边,精致却不张扬。
购物车页面的最下方,总金额跳到了一个让我指尖微微停顿的数字。我放下平板,将它轻轻搁在身侧柔软的羊绒坐垫上,几不可闻地、轻轻地叹了口气。那叹息声很轻,像羽毛落地,但在午后过分静谧的客厅里,却显得格外清晰,甚至带着一丝刻意放大的、柔软的重量。我保持着蜷缩的姿势,双臂环抱住曲起的膝盖,下巴重新抵在膝盖上,目光却没有焦点地投向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白、楼宇林立的繁华城市景观。侧脸完全沐浴在充沛的光线里,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,鼻梁挺翘的弧度,长睫毛在下眼睑投下的扇形阴影,微微抿起、透出一点天然粉润的嘴唇,都在这柔和的光线下被勾勒得格外清晰,也显得格外……柔软,甚至透着一丝易碎的脆弱感。
王明宇敲击键盘的轻微声响,停顿了。
他没有抬头,视线甚至没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分毫,但我能感觉到,他周身那种专注于工作的凝滞气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一种无形的注意力,像灵敏的雷达,悄然转向了我这边。他在听。
我伸出舌尖,飞快地舔了舔因室内空调而有些干燥的下唇,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。然后,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一种刻意放松、却依旧在尾音处泄露出些许忧虑的调子,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自言自语,又像是终于忍不住,向身边最亲近的人吐露一点小小的烦恼:
“乐乐看中的那双球鞋……我问了专柜,是限量的联名款,价格都快赶上我大学时一个月生活费了。” 我顿了顿,目光从窗外收回,落在自己交迭的、涂着豆沙色甲油的脚趾上,“妞妞的芭蕾舞班,下个季度又要续费了,这次还得买新的足尖鞋和演出服……还有乐乐一直想上的那个机器人编程课,课时费也不便宜。” 我的声音很平稳,没有抱怨的尖刻,只是陈述着事实,语气里混杂着一点为人“长辈”的无奈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未来支出的隐隐担忧。“现在小孩子的东西,真是……越来越贵了。什么都想给他们最好的,可最好的,往往也最考验钱包。”
我停顿了一下,像是鼓足了勇气,缓缓转过头,看向侧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王明宇。阳光从他背后的窗户斜射过来,给他的侧影镶上一道毛茸茸的金边,却让他正面的表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。我努力让嘴角向上弯起,试图形成一个笑容,但那笑容在阳光里显得有些勉强,混合着懂事、无奈,以及一点点不自觉地流露出的、寻求依靠的无助。我的眼睛,因为刚才长时间盯着屏幕和此刻情绪的波动,蒙上了一层极薄的、水润的光泽,在光线下显得黑白分明,格外清澈,也格外容易让人心软。
“老公……” 我轻声唤他,声音比刚才更软,更黏,带着全然的信赖和一点点依赖性的倾诉意味,仿佛他是唯一能听我诉说这些琐碎烦恼的人,“有时候夜深人静,看着健健睡着的样子,再想到妞妞和乐乐……心里会觉得,**我还有乐乐和妞妞要养,真的有点压力啊。**” 我巧妙地用“养”这个字,模糊了“父亲”与“阿姨”的责任边界,却强调了情感和经济的双重负担。“虽然现在有了工作室,总算是有个事情在做,也有了一点收入……可刚开始,什么都还不稳定,客户也不知道能不能长久。未来的开销,像座小山一样,想起来……心里就没底。” 我的语气始终轻柔,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或索取,只是像一只小心翼翼伸出触角、试探着周围环境的小动物,将自己柔软脆弱的一面,呈现给信任的庇护者。说话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上浅米色针织衫柔软的下摆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泄露了平静话语下并不完全平静的内心。
王明宇终于有了更大的动作。他“啪”地一声,合上了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,那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。他将电脑随手放在身旁的小边几上,身体向后,更深地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靠背里,双臂展开,随意地搭在沙发宽阔的扶手上。这个姿势放松了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他的目光,此刻完全落在我脸上,那眼神平静,甚至可以说是温和,但深处却有着一种锐利的穿透力,仿佛能轻易剥开我精心维持的、柔弱担忧的表象,直抵底下那些更复杂、更精密的算计和真实翻涌的情绪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我关于“压力”和“未来开销”的倾诉,也没有就孩子们的费用给出任何直接的承诺。反而,他开口,问了一个问题。声音平稳,语调不高,却像一块冰冷的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,瞬间在我心底激起层层迭迭、难以平息的涟漪。
“林晚,” 他唤我的名字,语气里听不出特别的情绪,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询问,“**以前,你做林涛的时候,养他们,压力大吗?**” 他顿了顿,目光锁住我的眼睛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,然后才缓缓补充了后半句,那语调平静得近乎残酷,“**和现在比……感觉怎么样?**”
这个问题,像一把用寒冰淬炼过的柳叶刀,精准、冰冷、毫无预兆地切入我最深处、也最不愿在日光下直接袒露和审视的神经丛。他是在提醒我这个身体里还住着一个名叫“林涛”的、37岁男人的灵魂吗?是在比较“父亲”和“晚晚阿姨”这两种身份下,对同一份血缘责任所感受到的压力差异?还是说,仅仅是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带着玩味和审视的探究,想看看这个顶着年轻女性皮囊的“前夫”,会如何回答这个关于“前世今生”的犀利问题?
我的身体,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,从环抱膝盖的手臂,到蜷缩的脚趾。但几乎是立刻,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,肌肉从紧绷恢复到那种柔软的、无害的蜷缩姿态。我垂下眼,浓密的长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了几下,在眼下投下不安的阴影,恰到好处地遮住了眼底一瞬间翻涌起来的、过于复杂的情绪——怀念、苦涩、屈辱、恍然,或许还有一丝被突然戳破隐秘的恼怒。手指松开了绞着的针织衫下摆,转而抚上自己的脸颊。指尖微凉,触碰到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皮肤,动作轻柔,带着一种近乎自恋的怜惜,又像是在无声地确认——确认这具年轻、光滑、饱满的脸颊是真实存在的,确认“林晚”这个身份此刻的真实性。
沉默在阳光里蔓延了几秒,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声响。然后,我重新抬起眼,迎上他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审视目光。我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盈满依赖的水光,而是变得有些悠远,混杂着对过往回忆的苦涩、一丝时过境迁的恍然,以及……对当下处境的某种难以言喻的、微妙的庆幸。我笑了笑,那笑容有些飘忽,不太真实,仿佛透过眼前的阳光,看到了另一个时空里那个疲惫男人的背影。
“以前啊……” 我开口,声音放得很轻,很缓,像怕惊扰了沉睡在记忆里的尘埃,也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挑选着合适的词汇,“**做林涛的时候,37岁,身高嘛,**” 我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,“**也就是165公分,在男人堆里,不高,扔人堆里就找不着了。长相嘛,普普通通,绝对算不上帅,就是个最最普通不过的……男人。**” 我刻意强调了“男人”这个词,仿佛在区分一个遥远的物种。“在公司里,不上不下,卡在一个尴尬的位置,赚着一眼能看到头的死工资。每个月,工资卡里的数字跳进来,还没焐热,就得先划走一大笔还房贷——那时候的房子,地段远,面积小,可还是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再还了车贷,那辆开了好几年的代步车,保养加油又是一笔。剩下的钱,给苏晴一部分作为家用,再硬着头皮存一点,想着是给妞妞和乐乐以后读书、或是万一有什么急用……能真正捏在自己手里、可以随意支配的,就所剩无几了。”
我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空中某处,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自己一缕垂在胸前的卷发。“压力……当然大。那种压力是沉甸甸的,实心的,像一块浸透了水的巨石,就压在肩膀上,脊椎上,每一天,每一刻都能感觉到它的重量。喘不过气,可又没法跟别人说,说了也没用。觉得自己……特别没用,特别失败。看着苏晴……” 我在这里顿住了,舌尖抵了抵上颚,将那些关于苏晴“玩的花”、关于婚姻内渐行渐远的失望和无力感,那些更阴暗、更不堪的细节,努力吞咽了回去,只留下一个模糊的、苦涩的轮廓,“看着别人的老婆孩子过得光鲜亮丽,再看看自己,心里那种滋味……说不出来。尤其是看到妞妞和乐乐,看到他们看着橱窗里的玩具、听到同学说起假期去哪里旅游时,眼睛里那种亮晶晶的、小心翼翼的渴望……心里就像被细针扎着,密密麻麻地疼。那是一种……很闷的,很无力的,像是被困在厚厚的玻璃罩子里,能看到外面的光,却怎么也冲不出去,也看不到尽头在哪里的压力。”
一边说着这些属于“林涛”的、灰暗沉重的记忆,我一边无意识地抬手,将垂落在脸颊边的那缕不听话的碎发,轻轻地、细致地别到了耳后。这个动作露出了我线条优美流畅的脖颈,以及那只小巧的、耳垂圆润的耳朵。然后,那只手没有放下,而是顺着脖颈的曲线缓缓下滑,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触感,轻轻拂过自己清晰的锁骨凹陷,滑过胸前针织衫下饱满弧度的上缘,最后,停留在我因为蜷坐而更显纤细的腰肢侧边。手指在那里微微用力,仿佛在无声地感受、描绘、确认着这具身体与记忆中那具37岁男性躯体截然不同的轮廓与触感——纤细,柔软,富有弹性,充满了年轻的、蓬勃的生命力。
“但是现在……” 我话音陡然一转,声音里注入了截然不同的、鲜活而明亮的色彩,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、难以完全压抑的兴奋。眼睛也瞬间亮了起来,像被重新点燃的烛火,看向王明宇的眼神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,和一种更深层次的、难以言喻的满足与……庆幸。“**现在我是林晚了。**” 我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,清晰地吐出这句话,像在宣读一个至关重要的宣言,又像在品味一颗甘美异常的果实。“**20岁。身高还是165公分,可体重只有45公斤。**” 我低头,视线扫过自己蜷缩在沙发上的身体,从那纤细的脚踝,到修长的小腿,再到被家居裤包裹却依然能看出笔直线条的大腿,最后回到自己交迭在膝盖上的手臂和手指。我的脸蛋上,因为激动和某种隐秘的兴奋,泛起了淡淡的、自然的红晕,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“**我爱这具身体。**” 我继续说道,语速比刚才稍快,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、沉醉的自我欣赏,仿佛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袒露这份心声。“**爱这皮肤的光滑和弹性,爱这没有明显情敌、至少在你身边感觉到的安稳(我知道外面可能有,但眼不见为净)。爱扎起半高马尾时,脖颈后那片凉飕飕的清爽感觉,和碎发扫在皮肤上的微痒。爱这满满的、自己都能触摸到的少女感——哪怕灵魂已经不年轻了。爱这张还算漂亮、稍微打扮就能很上镜的脸蛋。爱脖颈这条拉长时显得脆弱又优美的线条。爱胸乳的柔软饱满和恰到好处的形状,爱腰肢细得能被你一只手就完全环握的感觉,爱腰臀连接处那道深深的凹陷和挺翘的弧线。爱这双腿,又长又直,穿裤子好看,穿裙子更好看。爱花时间精心挑选、搭配衣服和美甲的颜色,爱涂上口红后气色瞬间被点亮的感觉。更爱……**” 我稍稍停顿,目光与王明宇的对上,里面闪烁着更加复杂的光芒,“**爱穿上那双银色细带高跟鞋时,整个身体被拔高、拉长,背脊不自觉挺直,走路时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腰臀摇曳生姿的那种……挺拔又诱人的姿态。那是林涛永远无法体会的感觉。**”
我像是短暂地陷入了对自己崭新皮囊的迷醉叙述中,但很快,我话锋再次发生了极其微妙的转折。目光重新聚焦在王明宇脸上,眼神里的迷醉褪去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柔软、更加直白、也更加充满感激的依赖。
“所以,现在的压力……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” 我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混合了羞怯、安心和全然的信赖,“以前是闷着头,自己一个人在黑暗里扛,看不到光,也不知道能扛多久。现在是……**我知道有你。**” 我微微向前倾身,尽管隔着一段距离,但这个姿态充满了倾诉的渴望。“虽然我也会想着,要自己努力,要把工作室真的做好,做出点名堂,多赚点钱。我想给孩子们更好的,想给健健最好的,也想……不想让你觉得,我林晚就只会依附着你,是个除了年轻漂亮一无是处的花瓶。我心里有这份想自己站得更稳一点的念头。” 我适时地展现了一点“独立”的渴望,但这渴望被包裹在巨大的依赖之中。
“但心里是踏实的,是安的。” 我强调,手指轻轻按在自己胸口,感受着那里平稳的跳动。“因为我知道,就算我暂时赚得不多,就算看中的东西价格再让人咋舌,就算未来的开销像座小山……**只要我需要,你总会在我身边,总会帮我。你不会真的让我为难,不会眼睁睁看着妞妞和乐乐受委屈,不会让健健缺少他应有的东西。** 这种知道背后有依靠的感觉……把那种让人窒息的、绝望的压力,变成了另一种……可以努力、可以期待的压力。” 我巧妙地完成了概念的偷换和情感的引导。将经济压力,悄然转化为一种“有靠山”支撑下的、带着安全感的奋斗动力。我展现了对自身崭新女性魅力的沉迷与享受(这无疑能满足他作为占有者和欣赏者的心理),也表达了对他的绝对信任和情感依赖,同时还不忘标榜自己内心深处“也想努力”的微弱独立性。最后,所有的落脚点,依然巧妙地回归到孩子身上——用“不会让孩子受委屈”这个最能触动柔软之处(哪怕这份柔软可能有限且扭曲)的理由,来含蓄地强化他对于“林涛”血脉那份特殊而复杂的责任感应,以及作为当前实际供养者的义务。
王明宇自始至终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,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,随着我的叙述,缓缓移动着视线——从我因为回忆和激动而微微泛红、更显娇艳的脸蛋,游移到我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胸前弧度,再落到我蜷缩在沙发上、显得格外纤细甚至有些楚楚可怜的整个身体,最后,目光停留在我那双赤着的、涂着温柔豆沙色美甲、在阳光下发光的脚上。他的目光里有一种评估的意味,像在重新审阅一件早已属于自己、却总能发现新细节的珍贵藏品;又像是在冷静地权衡、辨析我这一长串话语里,哪些是真实的感受,哪些是精心的表演,哪些是下意识的流露,哪些又是处心积虑的算计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感:“知道自己现在手里握着什么,心里该想什么、要什么,这样也好。” 他顿了顿,身体向前倾,手臂越过两人之间那张矮矮的玻璃茶几。他的手掌,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干燥的触感,直接覆在了我穿着浅米色家居裤、却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其下纤细骨架的小腿上。手掌宽大,几乎能完全圈住我的小腿肚。他开始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,缓慢地、带着明确狎昵和掌控意味地,沿着我小腿的线条向上滑动,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,精准地按揉着肌肉柔软的小腿肚。
“孩子的那些费用,课外班、衣服鞋子,以后不用你操心了。” 他语气平淡,像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我会让助理定期处理,该付的付,该买的买,按照好的标准来。你工作室那边,” 他的手指在我小腿上停顿了一下,抬起眼,目光再次锁定我,“重心放在把事情做好,把李总那条线维护住,把我接下来可能介绍给你的人脉关系巩固好。这些,比你着急忙慌想多赚眼前这几万块钱,重要得多。” 他的话,一锤定音,既给出了实质性的经济支持承诺(尽管是以他习惯的、由上而下的方式),也为我所谓的“事业”划定了方向和优先级——依附于他的资源网络,而非独立开拓。
最后,他的手指重新开始缓缓揉捏我的小腿,目光却带着一种近乎告诫的深沉,看进我的眼睛深处:“至于压力……林晚,记住你现在的身份,记住你现在是谁的人。**有些压力,不该由你来扛,也轮不到你来扛。**” 他的语气加重了些,带着不容置疑的界定,“养好你自己,照顾好比什么都重要的健健,顾好妞妞和乐乐,让他们开开心心、健健康康长大。其他的,那些数字,那些麻烦,那些你听不懂也无需懂的事情……有我。”
他这话,既是一个沉甸甸的承诺(承诺承担起经济责任和部分“父亲”职责),也是一条清晰冰冷的界限。他明确划分了我该关注和负责的“领域”——他的儿子健健,“林涛”的儿女妞妞乐乐,以及我自身作为“林晚”的美丽与健康。而在此之外,那个属于他的、充斥着巨额债务、商业博弈和庞大压力的世界,我被明确地排除在外,无需,也不该涉足。这再次强调了我和他之间那种根深蒂固的、从属与庇护的关系本质——我不需要,也没有资格去分担核心的“压力”,我只需要安心扮演好他为我规定的角色,做好他羽翼下被妥善圈养、同时也需付出相应情感与肉体服务的金丝雀。
我心脏先是猛地一松,像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,随即又被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潮水般情绪所充盈。**是骤然卸下负担后的轻松,是对他慷慨承诺(至少目前看来如此)的真实感激,是又一次凭借演技和算计成功达到目的的隐秘得意,但同时,也有一丝冰冷的、无法忽视的清醒,像冬夜的寒星,闪烁在意识的最深处。** 我成功地用示弱、用对比、用对“林晚”身份的沉迷和对他的全然依赖,换来了一份更稳固、更长期的经济支持和资源保障,强化了他对我“需要被照顾”的认知和“愿意照顾”的责任感。然而,我也再一次被他亲手,温柔而有力地,按回那个被精心定义、被划定活动范围、被剥离了参与核心事务可能性的“附属品”位置。我的“压力”被他接手,我的“奋斗”被他导向,我的“价值”被他重新界定。
几乎是本能地,我做出了反应。我将那只被他握在掌心揉捏的脚,轻轻巧巧地、带着点撒娇意味地抽了出来。然后,整个人像滑落的丝绸般,从松软的沙发垫上滑坐到厚实温暖的羊毛地毯上。我仰起头,阳光此刻毫无遮挡地洒在我的脸上、脖颈上、甚至微微敞开的领口肌肤上,光线跳跃,让我整个人仿佛在发光。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亮晶晶的,里面盛满了全然的、不加掩饰的信赖和巨大的喜悦,清澈得仿佛能一眼见底。我伸出双臂,向前探身,抱住了他搭在沙发边缘、穿着休闲裤的小腿,脸颊亲昵地、依赖地贴在他膝盖的位置,轻轻地蹭了蹭。
“嗯!我知道!我都听老公的!” 我的声音甜得发腻,像融化了的蜜糖,又软又黏,带着满满的感动和顺从,“老公最好了!是世界上最好、最厉害、最靠得住的人!” 我的半高马尾因为点头的动作而轻轻晃动,发梢扫过后颈的皮肤。“我一定会好好努力,把工作室的事情做好,不给你丢脸!也一定会把健健带得白白胖胖、聪明伶俐!还有妞妞和乐乐,我会经常去看他们,陪他们玩,做个好‘阿姨’!” 我蹭着他膝盖的布料,嘴唇几乎要碰到那柔软的棉质,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,熨帖着他的皮肤。
他低下头,看着像只温顺猫咪般蜷缩在他脚边、仰着脸全心依赖着他的我。他的手指,从我的头顶插入,穿过我后脑勺那束松散的马尾,指尖陷入柔软的发丝,不轻不重地揉了揉,带着一种主人对宠物的亲昵。然后,他的手掌顺着发丝滑下,落在我裸露的、温热的脖颈后方,在那里停留了片刻,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颈椎最上方那节凸起的骨头,感受着皮肤下血液奔流带来的细微脉搏跳动。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,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仰起的、沐浴在阳光里、充满了全然信赖和喜悦的少女脸庞——这张脸青春娇艳,毫无阴霾。但那眼神的深处,似乎又映着更加广阔、更加沉重的东西——窗外那片无边无际的、被阳光照得有些刺眼的城市钢筋水泥森林,以及在那片森林之下,无人能窥见的、属于他的、庞大如迷宫般的债务网络和时刻存在的、如同在刀尖上行走的重重压力。
我们各取所需,在这由欲望、利益、扭曲的亲情和荒诞命运共同编织的复杂关系网中,暂时找到了一个微妙而脆弱的平衡点。我依靠他的金钱、资源和人脉,缓解了作为“林涛”时遗留的、对于儿女经济上的无力感和焦虑,也安抚了作为“林晚”这个崭新身份在世间立足时的不安与彷徨。他则从我这里,获取年轻鲜活血肉带来的直接感官愉悦,获取无条件的崇拜、依赖和情感慰藉,更获取了一种掌控他人命运、尤其是掌控一个如此特殊、复杂存在的绝对权力快感,以及一种由“照顾”行为本身衍生出的、类似于父权与恩主合一的满足感。
**至于未来,至于那“几个亿”的债务阴影是否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时刻骤然膨胀,吞噬掉眼前这用金粉精心涂抹出的虚假繁荣;至于我这根看似柔韧、实则完全依赖宿主供给养分的藤蔓,是否能在所依附的巨树因内部蛀空或风雨侵袭而倾倒之前,侥幸找到新的宿主,或是奇迹般地生出一点点属于自己的、能够独立摄取养分的根系……**
**此刻,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得晃眼,毫无阴霾地充盈着整个客厅。他的掌心覆在我颈后,干燥而温暖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而我,扮演着“林晚”的我,仰起的脸上,笑容甜美纯净,眼神依赖满溢,仿佛世间所有的烦恼都已远离,只剩下此刻被庇护、被珍视的幸福光晕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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