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变女之肉欲纪事_御书屋 - 第237章富贵生活
日子像浸在温暾水里的绸缎,滑腻无声地流淌过去。事务所的牌子悄无声息地摘了下来,锁进仓库的角落,连同“林涛”这个名字最后一点公开的痕迹。我彻底沉入田书记为我——或者说,为我们未出世的孩子——精心编织的金丝笼里。这笼子宽敞、舒适、铺着最柔软的垫子,缀满令人目眩的珍宝。
独栋别墅坐落在城西新开发的“云栖苑”,闹中取静,安保森严。田书记的手笔很大,从过户到聘请顶级设计团队,再到所有家具陈设一应俱全地安置好,不过月余光景。那天,他亲自开车,带着我和苏晴以及四个孩子来看房子时,连一贯沉默的苏晴都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。
是那种摒弃了繁复雕琢、却处处透着“昂贵”二字的高级感。极简的线条,大面积的留白与落地窗,让初夏的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进来。家具是低饱和度的莫兰迪色系,触感细腻的羊毛地毯,墙上挂着看似随意实则价值不菲的抽象画。后院有一个小小的恒温泳池,池水碧蓝,映着天空。孩子们压抑着兴奋,眼睛睁得圆溜溜的,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小心翼翼地走着,不敢喧哗。
“喜欢吗?”田书记站在挑高近六米的客厅中央,背着手,语气是温和的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、给予者特有的从容。
“太……太好了。”我挽着他的手臂,仰头看着从三楼垂下的水晶灯,灯光碎钻般洒落在我眼里。这一刻的震惊和某种被巨大物质冲击带来的晕眩,是真实的。这不仅仅是房子,这是一个阶层生活的样板间,一个他用权力和财富为我划定的、全新的生存疆域。我侧过头,对他绽开一个混合着依赖与惊叹的笑容,“像梦一样。谢谢您,为我们费心。”
我的前妻苏晴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,搂着我和她的孩子乐乐和妞妞,也是替我开心。
(水晶灯的光是冷的,碎钻一样,簌簌地落下来,落在眼睛里有些刺。我眯了眯眼,睫毛颤了颤,再睁开时,那一片璀璨的光晕里,便映出田书记含笑的、沉稳的脸。他站得笔直,深灰色的羊绒开衫,里面是同色系的高领毛衣,衬得肩线宽阔平直。一只手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,另一只,被我轻轻挽着。)
(我的指尖隔着柔软的羊绒料子,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绷紧的线条,温热,充满一种无声的力量感。我挽着他的姿势很自然,身体微微向他倾斜,是一个依赖又亲昵的角度。身上穿的是早上特意挑的,一件藕荷色的重磅真丝衬衫,料子垂顺得像水,光泽温润。领口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细细的铂金项链和一小片锁骨下方的肌肤,那里光滑白皙,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。衬衫下摆塞进米白色的高腰阔腿裤里,腰线提得很高,恰好卡在最细的那一段。裤子是羊毛混纺的,质感挺括,裤腿宽大,走起路来微微摆动,衬得腰肢愈发纤细,几乎不盈一握,完全看不出已经四个多月的身孕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小腹在那柔软的丝料和裤腰的包裹下,已经有了一个柔和的、隐秘的隆起,像一颗悄然饱满起来的果实。)
(长发没有刻意打理,只是用一根简单的檀木簪子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,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颈边和额前,带着自然的弧度。脸上只薄薄涂了层润色的隔离,嘴唇点了几乎无色的润唇膏,亮晶晶的。我知道田书记欣赏这种看似随意、实则处处用心的“松弛感”,一种被圈养得极好、却不失品味的慵懒妩媚。)
(我仰头看灯的姿势,让脖颈拉伸出修长柔和的线条。灯光沿着下颌线滑下来,照亮半边脸颊细腻的肌肤,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染成了淡金色。这个角度,胸口那片微微敞开的领口下,阴影更深了些,隐约可见更饱满柔软的弧度。我能感觉到田书记的目光,像带着温度的手,缓缓抚过我仰起的脖颈,流连在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风景上,最后落回我带着惊叹和依赖的眼眸里。)
(“太……太好了。” 我说,声音放得轻软,带着恰到好处的气音,像被这奢华震得有些回不过神。挽着他的手,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,是一个极细微的、带着讨好与触碰欲的小动作。“像梦一样。谢谢您,为我们费心。” “我们”两个字,我说得又轻又软,舌尖微微卷起,带着无限的依赖和归属感,将他和这未出世的孩子,牢牢绑在了一起。)
(田书记显然很受用。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,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来,覆在我挽着他的手背上,轻轻拍了拍。他的手很大,掌心干燥温热,完全包裹住我的手背,带来一种沉甸甸的、被掌控又被珍视的奇异感觉。)
(“你喜欢就好。” 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满足,仿佛这精心准备的礼物,终于得到了最完美的验收。“以后这就是家。缺什么,少什么,随时告诉李主任。”)
(我用力点点头,眼底适时地泛起一点水光,不是伤心,而是那种被巨大惊喜和“宠爱”冲击到的、感动的湿润。我侧过身,将半边脸颊轻轻靠在他肩膀上,真丝衬衫的冰凉和他羊绒开衫的温暖形成微妙对比。鼻尖嗅到他身上熟悉的、沉稳的木质调香水味,混合着一点点雪茄的余韵,这气味如今不再让我紧张,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——这是权力的味道,是供养者的味道,是托起我现在一切生活的、坚固基石的味道。)
(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看向稍远处的苏晴。她今天穿得很素,米白色的针织开衫,浅蓝色牛仔裤,头发扎成低低的马尾,脸上没什么妆,看起来清减了些,站在那一片奢华空旷里,身影显得有些单薄。她一手搂着妞妞,另一只手牵着乐乐,两个孩子紧紧靠在她身边,眼睛睁得大大的,好奇又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像宫殿一样的新家,不敢乱跑乱叫。)
(苏晴的目光也正看过来,与我的在空中短暂相接。她的眼神很平静,像结了薄冰的湖面,底下或许有暗流,但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。没有嫉妒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什么温度。只是平静地看过来,然后,对我极轻微地点了点头,嘴角似乎想弯一下,最终却没弯起来,只化作一个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)
(我知道她那句无声的“也是替我开心”是什么意思。不是虚伪的客套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、近乎认命的平静。她接受了我现在的“身份”,接受了田书记对我的“安置”,也接受了这个新“家”将会带来的、某种程度上的“庇护”与“隔离”。这对她和孩子们来说,未必是坏事。至少,物质上,是前所未有的提升。)
(我靠在田书记肩头,对苏晴回了一个更明亮、更坦然的笑。笑容里没有挑衅,只有一种“你看,我们现在都好了”的、近乎天真的满足。然后,我轻轻挣开田书记的手——他松得很爽快——转身,朝着宽敞的客厅深处,赤着脚(刚才进门时就脱了那双柔软的羊皮平底鞋),踩在温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,慢慢走了几步。)
(真丝衬衫的袖口有些长,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。阔腿裤的裤脚拂过脚背,料子柔软亲肤。我走得很慢,腰肢随着步伐自然摆动。怀孕后,身体的重心似乎有微妙的变化,骨盆前倾的弧度更明显了些,这让我走路的姿态,在不经意间,多了几分属于孕期的、柔缓而稳重的韵味。我知道自己的背影落在田书记眼里,一定是动人的:长发松绾,露出纤细的脖颈;真丝衬衫下摆收进高腰裤,勾勒出背后流畅的腰线,和下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;宽大的裤腿遮掩了腿型,却更显得身姿纤秾合度,步态摇曳。)
(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。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,绿草如茵,几株名贵的罗汉松姿态虬然。更远处,是别墅区其他同样低调而奢华的建筑尖顶,掩映在浓密的绿树之后。夕阳正缓缓下沉,给一切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、慵懒的余晖。)
(我抬起手,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玻璃。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手背上,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。无名指上那枚黄钻戒指,在夕照下燃烧般璀璨。这只手,这具身体,曾经属于林涛,笨拙,困顿,充满无力感。如今,它被最昂贵的护肤品浸润,被精心设计的服饰包裹,被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标记和占有,甚至在里面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。它变得柔软,丰腴,敏感,懂得如何展现曲线,如何传递媚意,如何在不经意间撩动掌控者的心弦。)
(被使用过很多次的身体,并没有变得残破或麻木。相反,在一次次的接纳和承受中,它似乎被开发出更深的潜能,变得更加……懂得如何取悦,如何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,保持一种柔韧的弹性。肌肤对触碰的记忆异常清晰,能分辨出不同手掌的力度和温度;最隐秘的入口,在经历最初的艰涩后,学会了如何更顺畅地容纳,甚至会在某些时刻,违背意志地产生迎合的悸动。这是一种羞耻的、却无法否认的“熟练”。而现在,因为怀孕,身体内部又在经历另一场更缓慢、更深刻的变革,荷尔蒙让皮肤更加细腻光滑,胸部更加饱满胀痛,腰腹的线条日益柔和,连情绪都变得更容易波动,时而慵懒满足,时而莫名感伤。)
(但这些复杂的内在感受,此刻都被眼前这金光璀璨的现实,和口袋里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,熨帖得平整而温暖。那些夜晚的汗水和呻吟,那些算计与不安,仿佛都成了必要的代价,为的就是兑换此刻站在这里、触摸着这冰冷昂贵玻璃的资格。)
(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田书记走了过来,站在我身旁,也看向窗外。他没有碰我,只是并肩站着。我们的影子被夕阳拉长,投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,交织在一起。)
(“这里视野最好。” 他淡淡地说,语气里带着主人般的随意和一点不易察觉的炫耀,“晚上,城市的灯光亮起来,会更漂亮。”)
(“嗯。” 我轻轻应了一声,转过头看他。夕阳的金辉落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刚毅的线条,镜片后的眼睛望着远方,深邃难测。这一刻的他,不再是床上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征服者,更像一个功成名就、正在享受成果的男人。而站在他身边、孕育着他子嗣的我,似乎也成了这“成果”中,最鲜活、最值得骄傲的一部分。)
(我心里那片属于林涛的冰冷角落,依旧存在,但此刻它沉默着,被眼前这片金色的、温暖的、充满物质力量的现实,暂时地覆盖和安抚了。)
(不能回头。也不想回头了。)
(我是林晚。住在这座漂亮笼子里的,被精心喂养和爱护的金丝雀。拥有令人艳羡的容貌,日益妩媚的身姿,一个显赫男人的“宠爱”,一份价值不菲的资产,和一个即将带来更多可能的胎儿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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