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雕宠妃抢救中_御书屋 - 第24章
倏地灵光一闪。
曲延唤来谢秋意:“请徐美人来一趟,就说请她吃瓜。”
谢秋意:“?遵。”
不多时,徐乐焉摇着团扇走进来,满头大汗,随意地行了一礼,“不知灵君唤臣妾过来,所为何事?”
曲延指着桌上冰镇过的瓜果:“西瓜、黄瓜、哈密瓜,徐美人随便吃。”
“还真是吃瓜?”徐乐焉乐了,不客气地拿起一瓣西瓜吃,“呼,爽。”
曲延也拿起西瓜吃,想了想,用果盘另装两瓣,让宫女送去旁斋。
吃了瓜,曲延开始分享另一种瓜:“周拾新交了一个女朋友,这事你知道吗?”
徐乐焉不解:“女朋友?”
“就是红颜知己。”
“……”徐乐焉差点把瓜喷了,噗的一声吐出几颗瓜子在手帕里,“谁啊。”
“岭北郡主。”
徐乐焉深吸一口气:“我就知道那个周焱枫不是个安分的。”
“徐美人,你也不想你妹妹嫁给这样的人吧?”曲延说,“周拾和岭北郡主打得火热,你爹可以不在乎,继续攀附英王。只可惜你妹妹将来却要吃苦。”
徐乐焉握紧西瓜皮,“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,我这就写信给我爹!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周拾这几天都会和岭北郡主约会,如果让徐太尉亲眼看到,想来他会改变对周拾的看法。如此一来,你妹妹也能脱离苦海。”
徐乐焉望着曲延,“灵君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你不是不喜欢徐家?”
曲延淡淡道:“我是不喜欢徐家,但你妹妹是无辜的,你也是无辜的。我分得清。”
徐乐焉低头思索半晌,起身又行了一礼:“多谢灵君宽容。将来若是徐家有难,只要你肯拉我妹妹一把,我感激不尽。”
曲延笑一声:“吃瓜吃瓜。”
他哪有那么伟大,这么做也是为了完成任务,一箭双雕。
接下来就是静待良机,等候结果。
“你爸的,我真的好聪明啊。”曲延自夸,美滋滋吃着西瓜。
系统:【虽然你不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宿主,但确实有点脑子。】
曲延:“……你之前的宿主一定是被你气跑的。”
自认宽容大度的曲延不和系统计较,也没空计较,左思右想要不要去旁斋看看周启桓。
去吧,不好意思。
不去吧,抓心挠肝。
摸过的关系,真是让人羞恼。
心里没琢磨出个所以然,等曲延回神,他的脚已经自动走到帝王的书房门前。
曲延:“……”
我是谁?我在哪儿?我为什么会走到这里?死腿,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!
曲延正想扭头就走,大门哗啦打开,露出吉福那张笑皱的老脸。
“老奴就知道灵君舍不得陛下,先是让人送了西瓜来,又自个儿来了。”吉福弓腰让出位置,“快快进来,陛下好等。”
曲延的腿自动迈进去,“陛下在等我吗?”
宽大的书案后,帝王抬起冷绿的眸子,无波无澜。
曲延:“……”吉福你个骗子。
来都来了,曲延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,坐到自己的专属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一杯冰过的酒酿。
冰裂的瓷碗,配上乳白的酒酿,色泽通透,让曲延想到昨晚的汤池……
曲延一口干完,眼不见为净。
周启桓问:“曲君午后传唤了徐美人?”
“嗯。”曲延没说什么事,周启桓也没多问。
“吉福,换紫苏饮子。”
吉福:“遵。”
帝王没收桌上所有的冰饮,道:“贪凉不好。”
曲延:“哦。”
紫苏饮子由宫人现场烘焙、洗泡、冲泡,是炎炎夏日难得的宽胸导滞的茶水。且做法简单,寻常人家也能喝得。
大周的帝王,平时喝的茶水也多是这种。
曲延喝着同款紫苏饮子,清香回甘,确实别有一番滋味。
这一打岔,曲延心里没那么慌乱,望着帝王专注工作的样子,蓦然注意到周启桓每批阅几张奏疏,就会停顿须臾,脊背不太舒服的样子。
“……陛下!”曲延想起来,“你的伤。”
周启桓灼伤没好,又陪曲延泡了半宿的水,还全程做那种“服务”……思及此,曲延的脸颊又开始发烫。
“无妨。”周启桓说。
曲延站起来,“不行,必须换药。”
周启桓抬头望着他,“曲君为朕换?”
“当然。”
屏风后,帝王抬起双臂,袍袖垂落,宽肩窄腰,下半身明显比常人高出一大截,比例好到逆天,站在那里就是一尊神祇。
曲延摘下帝王腰间的玉佩、铜香囊、禁步、匕首……解开系带与腰封,褪去华美的外袍,挂在一旁的衣架上。
平时由宫人做的事,曲延做起来竟然轻车熟路,像是无数次做过这样的事。
曲延一心想看周启桓的伤势,及至剥去帝王两层衣裳,只剩最后一层中衣,他看到帝王交襟处暗藏的沟壑,肌肉线条蓬勃欲出。
猝不及防的,曲延已笼罩在帝王周身的冷香中,离肌肤之亲只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。
他的手无论如何都赧然触碰帝王的中衣。
空气变成了黏腻的糖浆,将他和周启桓裹在一起。
“……曲君的脸又红了。”帝王嗓音低低地说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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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人老婆没来之前,工作不带丝毫停顿,是无情的帝国工作机器。
老婆一来就因为一点小伤不舒服了,要贴贴才能好[狗头]
第21章 搞事情
曲延进退两难之际,帝王捉住他手腕往自己腰间放去,“这里。”
指尖触到长而细软的衣带,曲延捏住,慢慢拉开。
帝王中衣由此敞开,皮肤透出的蓬勃热度与肌肉线条的力量感呼之欲出。曲延不敢多看,揪住衣襟往下褪去。
他匆忙绕到周启桓身后,以此掩饰自己的慌乱,眼睛四处梭巡,“药……”
药在匣子里,匣子在桌上,曲延走去翻找,先拿出碘伏,为周启桓清理背后的灼伤。
不过两日,身体机能强悍的帝王背后伤势已经开始愈合,因为用药及时,纵使在这炎炎夏日,也没有发炎的迹象。
但仍不能小觑,曲延仔仔细细地用碘伏擦拭。
周启桓稳如磐石,只喉结偶尔滑动,感受着身后青年轻柔的触碰。
等碘伏干了,曲延给伤口上药膏,洗了手,以指尖涂抹,这是最快的,也不会浪费药膏。毕竟每样就这一管药,在没有拿到足够积分的情况下,必须保证有备无患。
曲延的视线扫过周启桓窄而悍利的腰背,蓦然意识到昨夜蒙着眼依靠的,是这样一具高大硕美的身躯……在那湿滑的汤池里,周启桓托着他时很稳,腰肢有力,手臂亦有力。
“……”
“上好了?”周启桓问。
曲延低头瞪着自己展翅欲飞的“小鸟”。
系统:【……太黄了,实在太黄了!呔!】
曲延:“……”
周启桓回过身来。
曲延一把捂住自己的小鸟,脸憋得通红,“我不是,我没有!”
周启桓垂下眼帘,沉默须臾,似乎在斟酌措辞,“曲君,很精神。”
曲延羞愤欲死,又跑不掉,门外还守着吉福。只能和周启桓大眼瞪小眼,缓缓变成一朵火烧云。
“需要朕帮你吗?”周启桓问。
曲延使劲摇头,“不要不要,我、我过会儿就好了。只是有点冲动而已,都是冲动犯的错,爱上你没有结果……”
你爸的怎么说着说着就唱起来了啊啊啊啊!!
曲延两眼一闭,两腿一蹬,躺在美人榻上装死。
周启桓道:“曲君还未为朕穿衣。”
曲延诈尸:“……自己穿啦!”
养尊处优的帝王只好自己慢条斯理地穿上中衣,系好衣带,见美人榻上的青年蜷缩如一只虾米,不由得伸出食指,戳了一下青年腰窝位置。
曲延弹跳起来,面红耳赤瞪着周启桓,“陛下!”
“朕穿好衣服了,曲君不必害羞。”周启桓瞄一眼曲延那处。
曲延曲起膝盖不给看,转念一想别说隔着衣服,就是脱了衣服都被看过、摸过……害羞也是来不及了。
帝王又穿了一件衣服,裹得严实,一派禁欲冰冷的模样。曲延的脸热着,身体情不自已,实在难堪,于是再次躺平。
周启桓走到案边,继续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。
好一会儿,曲延才不那么郁闷,只恨自己不争气,色迷心窍。
为了转移注意力,曲延想起来问:“陛下,那些刺客如何了?”
周启桓笔尖顿挫,淡淡道:“关在刑部大牢。”
“问出什么来了吗?”
“还在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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