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雕宠妃抢救中_御书屋 - 第6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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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柳疏桐闻言柳眉微蹙。
    曲延受宠若惊,原来柳老师背后这么夸他的吗?
    难道这几日柳疏桐已经被澹台榭攻略了?
    “不知草民是否荣幸听君一曲?”澹台榭问。
    曲延没有应下,他总觉得奇怪,澹台榭已经是大周第一琴手,还来新手村刷什么存在感?
    周启桓道:“他不愿,莫要为难。”
    澹台榭沉默须臾,一整衣袖站起来,双手拢起看似恭敬地伏拜下去,“草民愿以一人之琴,挑战整个教坊司。”
    此言一出,教坊司众人哗然。
    柳疏桐直接问:“澹台先生这是何意?”
    澹台榭道:“草民实则有一事相求,才出此下策。”
    “何事?”
    澹台榭分明看不到,却用其他感官的敏锐捕捉到曲延的所在,角度十分微妙,在曲延看来似笑非笑的。
    “我想和灵君交个朋友。”澹台榭说,“知心朋友。”
    曲延:“……”现在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了,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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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白天写着写着睡着了orz,晚点十二点前还有一更~
    周启桓:曲君想要,朕自然是要帮的。[黄心]
    曲延:[害羞]
    第49章 比赛了
    澹台榭是周嵘的人, 曲延不认为他想和自己做朋友,做敌人还差不多。毕竟原书里澹台榭就是周嵘的毒唯,周嵘效忠龙傲天他都能破防, 何况周嵘喜欢一个傻子男妃?
    曲延估摸, 澹台榭心里估计跟翻江倒海似的, 只是憋着。
    说什么和教坊司合奏, 原来目的在他。
    可惜曲延一次都没有因为澹台榭的到来“慕名”去过教坊司, 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去当大周第一琴手的舔狗。
    也因此,澹台榭只好在苍狼部的接风宴上一派清冷孤绝地出场。
    曲延的注意力却在乌兰的相亲大会上。
    万不得已,澹台榭只好撺掇柳疏桐, 话里话外的意思是, 他想和皇帝约个饭,如果曲延到更好。柳疏桐不疑有他, 只当澹台榭并非淡泊名利, 也想在陛下面前搏一搏,顺水推舟答应下来。
    于是有了这场宴请。
    澹台榭果然竭力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,先是要曲延弹琴,后是向教坊司“宣战”, 又说想和曲延做知心朋友。
    曲延:狗男人, 原来是想引起我的注意。
    一旦成了“知心朋友”,恐怕哪天被骗进去杀都不知道。
    看穿这一切的曲延呵呵一笑:“你自便。”
    澹台榭:“……”
    任凭你有八百个心眼子,现在的曲延已经不是当初傻傻的曲延。
    “咦?我真的觉得我聪明了好多, 这就是开智的感觉吗?”曲延问系统。
    系统:【恭喜宿主长出了脑袋。】
    “去你爸的。”
    【看来还需进化。】
    澹台榭没料到当朝灵君, 看上去傻乎乎很好骗的曲延, 居然这么油盐不进。当即沉了脸,故作叹息:“看来是草民的诚意不够。”
    说着,澹台榭从袖中掏出一枚巴掌大的夜明珠, “这是我前两年从南海够得的夜明珠……”
    曲延脱口而出:“你看不见,要夜明珠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请继续。”
    澹台榭道:“确实,我一个瞎子不需要夜明珠,所以想将它献给灵君。”
    曲延:“无功不受禄,还是算了吧。”
    这样的珠子他在灵宝阁里看见有好多,周启桓让他随便拿着玩。曲延一开始新鲜,没过两天就腻了,从摆在床头当小夜灯,到重新封进匣子里。
    晚上有蜡烛,不需要夜明珠。
    见他不收,澹台榭一笑:“灵君果然与旁人不同。”
    “你这话就错了。”曲延说,“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,也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。你觉得身边都是蝇营狗苟、索然无味的人时,其实是你自己封锁了自己的感官。”
    “感官?”
    “眼耳口鼻舌身意,你的眼睛看不到,但你其他感官很敏锐,你只是不想了解别人。一概而论确实简单,你觉得别人蠢的时候,也许别人也在觉得你蠢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柳疏桐望着若有所思的澹台榭,肃声道:“陛下,我可否替教坊司结下澹台先生的战书?我在教坊司这么多年,深知大家并非学艺不精之辈,澹台先生如此看轻我们,这个脸是一定要挣回来的。”
    周启桓道:“准。”
    柳疏桐俯首一拜,她身后的乐工舞女们也一齐跪拜,“谢陛下!”
    由此,澹台榭将在中秋宫宴独自对垒教坊司的事,很快传遍了朝野上下,人心共奋。民间自不必说,街头巷尾都在讨论这庄奇闻轶事,甚至专门开了赌局。
    宫里禁赌,但成天无聊度日的太监宫女嬷嬷们会偷偷小赌一下,也就几两银子,被抓住没收也不心疼。
    就连吉福都悄摸摸下了注。
    曲延用系统监控看到,吉福投的是“澹台榭”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好你个吉福,偷偷背刺。
    曲延再看,发现很多宫人投的是“澹台榭”,毕竟宫廷乐舞他们早就看腻了,大周第一琴手的琴声,似乎更加令他们期待。
    而在民间,情况则完全相反。
    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,大周第一琴手澹台榭中秋对战宫廷教坊司,孰胜孰负,稳赚不赔!”庄家吆喝着。
    百姓们一哄而上,原本两边还算齐平,后来有人说了句“内教坊司可是专门给皇帝献艺的”,于是押教坊司赢的多起来,最后银子堆成小山。
    曲延:“人民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。”
    曲延豪掷十金,宫里宫外都买了教坊司赢——当然,差谢秋意去办的。
    没过半天,曲延就被叫道旁斋。
    “曲君赌博了?”一进门,他就听到周启桓这么问。
    “……小赌怡情。”
    别人最多一贯钱,曲延是十金,也不算小赌。曲延去抱着教坊司必赢的心态去押注的。
    周启桓把书案上的奏疏拨到一边,“过来。”
    曲延屁颠屁颠过去,和周启桓贴贴。
    周启桓的手一会儿在曲延腰间,一会儿在曲延胸口,一会儿又到了腿上。曲延扭来扭去,笑着,闹着,“陛下痒痒。”
    “朕不痒。”周启桓说。
    “我痒哈哈哈……”曲延想要跑,却被帝王宽大的双手牢牢钉在双腿上。
    周启桓整个臂膀环住青年腰身,除了柔韧的身体线条,一堆没用的小玩意,想要的没有搜到,“书呢?”
    曲延:“?什么书?”
    “那本会掉玉势的书。”
    “玉势?”
    “就是阳/物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曲延低头一看,脚边有一把西洋迷你银质匕首,摔成三半没来得及送去修补的破玉佩,一个放香丸的银香囊,几颗话梅,一包吃剩的绿豆糕……
    这些东西,在没有口袋的情况下,曲延总是随手揣怀里,现在全被掏出来了。
    什么时候掏的?
    所以其实不是挠痒痒,是搜身??
    曲延眼冒怒火,但一扭头看到帝王的脸,火气倏地扑灭,眼睛不自觉地弯起来,最后只是化成纸老虎似的一句:“陛下你干嘛?”
    周启桓揽着青年窄瘦的腰肢,爱不释手,“书呢?”
    “我都说了,那是幻觉,没有了。”
    “曲君的一些坏习惯,是不是和那本书学的?”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    “那就是有那本书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诡计多端的男人。
    曲延一脸“有就有,你奈我何”的表情。
    帝王当然无法奈何他的曲君,所以也只是惩罚性的挠了一下曲延腰侧软肉。
    曲延笑倒在周启桓肩上,一通乱啃。
    小赌之事,就这么轻轻揭过。
    翌日,曲延专门去了一趟内教坊司,视察“自家公司”内部经营状况如何。走过时众人无不口呼“灵君万福”。
    “咳咳,我也是当上领导了。”曲延挺直腰杆,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教坊司内部走动。
    【也是衣冠楚楚了。】
    “滚蛋。”
    教坊司的管理叫教坊使,隶属太常寺,因为这份闲职太悠闲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经常不来上来。也就快要演出的时候走个过场,临时抱抱佛脚。
    当然,上面来领导视察,教坊使是一定要在的,是个满脸喜气的矮小中年男人。
    曲延问他问题,一问三不知,“……”
    教坊使搓着手,做贼似的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,露出谄媚的笑:“灵君通融通融。”
    曲延了然,这就是个混吃官家饭的,没什么远大抱负,每天自在悠闲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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