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变女之肉欲纪事_御书屋 - 第245章情妇真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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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日子滑入一种崭新的、更粘稠的平静。云栖苑的空气仿佛被滤过,听不到寻常人家的烟火嘈杂,只有中央空调恒定的低鸣,和远处庭院偶尔传来的、园丁修剪枝叶的细微咔嚓声。汐汐的满月宴低调而奢华地办过了,来的都是田书记那个圈子里足够亲近、也足够“懂事”的人。我穿着定制的高腰礼服,将产后尚未完全恢复、却更显丰腴的身段恰当地勾勒,抱着包裹在昂贵蕾丝襁褓里的汐汐,站在田书记身侧,接受着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恭维。他们叫我“林小姐”,眼神里有评估,有好奇,也有对田书记品味的某种隐晦奉承。我微微笑着,依偎的姿态标准得像量过角度,心中那点属于林涛的冷硬,像礁石沉在水底,表面只有温顺的涟漪。
    宴席散后,回到主卧套房,我褪下礼服,换上丝质睡袍,对着镜子里那个脸颊丰润、眼神却异常清醒的女人看了很久。镜中的林晚,眉眼精致,身段因生育和哺乳,褪去了最后一丝少女的青涩,呈现出一种熟透蜜桃般的、慵懒的丰腴。胸脯因为涨奶而沉甸甸地挺翘,将睡袍撑出饱满的弧度,腰身虽不似孕前那般纤细得不盈一握,却圆润柔软,自有一种母性的丰腴韵味。长发松绾,几缕碎发垂在颈边,皮肤被最昂贵的护肤品和燕窝雪蛤滋养得莹润透光。
    当情妇不好么?这个念头再次清晰地浮上来,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、尘埃落定的坦然。
    我本来就没想给男人做老婆。林涛的婚姻是什么样子?是和苏晴从校园到婚纱,是柴米油盐的计较,是事业起伏的共担,是育儿焦灼的摩擦,是最后面对背叛时的无力与暴怒。是法律赋予的平等权利背后,实则充满琐碎消耗与情感磨损的漫长捆绑。我经历过,也失败了。作为林涛,我未曾在那段关系里获得真正的掌控与安宁。
    而现在,作为林晚,“情妇”这个身份剥离了所有法律和道德的虚饰,将关系还原成最赤裸的供需本质。我需要他的权势和财富,作为我、我的孩子们(乐乐、妞妞、健健,乃至新生的汐汐)在这世上安稳立足的基石。他需要我的年轻、美貌、顺从,需要我这具被证明能孕育健康子嗣的身体,需要我在床笫间的承欢与解语,需要我作为一个活生生的、光鲜的“战利品”,点缀他的权势,满足他某种隐秘的掌控与征服欲。
    我们不谈爱,不谈责任,不谈未来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。我们谈眼下——他给予的物质保障是否到位,我的身体状态是否让他满意,汐汐的成长是否符合预期。规则清晰,权责明确。没有婚姻里那些理不清的烂账,没有夫妻间“应该”如何的道德绑架。我付出他想要的,换取我所需的。公平交易,童叟无欺。
    身体?这具从林涛改造而来的身体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陌生而别扭的躯壳。它被一次次打开、进入、使用,被孕育和分娩重塑。它变得异常敏感,熟稔于如何取悦,如何在疼痛与欢愉的边缘维持平衡,如何在不失控的前提下,给予对方最大程度的满足感。它现在又承担起哺育的职能,乳汁丰沛,胀痛与释放间,有种奇异的、属于生物本能的充实。我不再抗拒它的感受,甚至开始以一种研究者的心态,品味这具女性躯体所带来的一切——欲望的潮汐,孕育的神奇,哺育的纽带。它是我最直接、也最有效的资本。使用它,就像使用一件趁手的、日益精良的武器。
    累?比起当林涛时在职场拼杀、在婚姻里角力、为房贷孩子教育焦头烂额的那种心力交瘁,现在这种“累”实在微不足道。身体有专业的人调理保养,孩子有顶级月嫂和保姆照料衣食起居,家务有训练有素的家政团队打理。我需要操心的,不过是保持自己的美貌与风情,学习一些能与他对话的文史知识,在适当的时候展现恰到好处的依赖与崇拜,以及,管理好他给予的、日益庞大的物质资源。
    这更像是一份工作。一份要求高、回报也极高的工作。而我,似乎越来越胜任。
    午后,田书记难得有空,过来看汐汐。他没有进婴儿房,而是在主卧外的小起居室等我。我让赵姐把刚喂饱睡着的汐汐抱来给他看。
    我走过去时,他正站在窗边看一份文件。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我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真丝衬衫,配米白色亚麻长裤,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,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。长发松松挽着,脸上是近乎素颜的淡妆,只强调了嘴唇的水润。产后略微丰腴的身材,被柔软贴身的真丝勾勒得恰到好处,既有母性的柔软,又透着未经磨损的青春气息。
    “汐汐刚睡着。”  我轻声说,从他手中接过文件,放到一旁的小几上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“赵姐说今天重了二两,吃得香,睡得也稳。”
    田书记的目光在我脸上和身上停留片刻,嗯了一声,伸手揽过我的腰,带到沙发边坐下。他的手心温热,力道不容拒绝。我顺从地靠着他坐下,将头倚在他肩上,嗅着他身上熟悉的、带着权势感的沉稳气息。
    “你恢复得不错。”  他的手落在我腰间,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,那里还有些许产后未完全收紧的柔软,但已无碍观瞻。
    “都是按营养师和护理师安排的来。”  我软声应道,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衬衫的袖扣,“就是……喂奶有点麻烦,总要惦记着时间。”  这话带着点轻微的抱怨,更像是撒娇,暗示着我为了“我们的”女儿所做的“牺牲”。
    他低笑了一声,另一只手抬起来,捏了捏我的耳垂。“辛苦你了。该补的继续补,别亏着自己。”  他的目光转向被赵姐小心翼翼抱过来的汐汐。睡梦中的小家伙吧唧了一下小嘴,模样恬静。田书记看了几眼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但眼神是缓和的。他伸手,用指背极其轻柔地蹭了蹭汐汐粉嫩的脸颊,然后便示意赵姐抱走。
    “王明宇那边,”  他忽然开口,话题转得突兀,手依旧揽着我的腰,语气平淡,“省城那个项目,差不多了。”
    我心里微微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抬眼看他,眼中流露出恰如其分的茫然:“是吗?那……挺好的。”  我知道,他这是在告诉我,王明宇通过我这边“吹风”所求的事,他给了,交易完成。也提醒我,我和王明宇之间那条隐形的线,该收一收了。
    “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分寸。”  田书记补充了一句,目光落回我脸上,带着审视,“你也很聪明。”
    这话是褒奖,也是敲打。聪明,才能活得好,才能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。但太聪明,或者心思活络到别处,就不妙了。
    “我有什么聪明的,”  我低下头,把玩着他衬衫上精致的贝母纽扣,声音更软,“不过是靠着您,才能过现在这样的日子。心里……只有感激,只想着怎么把汐汐带好,怎么……不让您烦心。”
    示弱,表忠心,将自身价值牢牢绑定在“照顾他的孩子”和“让他舒心”这两件事上。这是他能听懂、也最受用的语言。
    果然,他揽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些,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,让我看着他。他的目光深沉,在我脸上逡巡,仿佛要确认我话里的真假。我迎着他的目光,眼神清澈,带着全然的依赖,甚至因为他的注视而微微脸红,长睫轻颤。
    他似乎满意了,低头在我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,不带情欲,更像是一种盖章确认。“记住你现在的话。”  他松开我,站起身,“晚上我有个接待,不回来了。你早点休息。”
    “嗯,您少喝点酒。”  我跟着起身,替他整理了一下并无线索的衬衫衣领,语气温柔体贴。
    他走了。起居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和他残留的、淡淡的须后水味道。我慢慢坐回沙发,端起刚才他没动的那杯茶,已经凉了。我小口啌着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让有些发热的脸颊和头脑冷静下来。
    王明宇。这个名字像一颗埋得不深的刺。如今田书记亲自出手,看似帮我拔除了,却也提醒我,我的一切都系于他一身。与过往的任何牵连,都可能成为隐患。
    但,那又如何?当情妇,本就是高风险高回报的行当。关键在于,筹码要握在自己手里。汐汐是筹码,这具日益迷人的身体是筹码,我表现出来的绝对顺从和依赖也是筹码。而田书记给予的物质保障——云栖苑的别墅、市中心那套即将交付的顶层公寓、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、孩子们(包括乐乐妞妞)能享受到的最优教育资源——则是实实在在的收益。
    爱情?婚姻?那些是海市蜃楼,是弱者才需要的精神麻醉。我不需要。我需要的是生存,是优渥的生存,是让我在乎的人(孩子们,或许还有那对沉默的父母)也能因此获得庇护的生存。而“田书记情妇”这个身份,是目前我能找到的、效率最高、最“划算”的路径。
    至于尊严?林涛的尊严,早在发现苏晴出轨、在自己事业受挫时,就已经碎得差不多了。林晚的“尊严”,则建立在不同的价值体系上——建立在我能多好地履行这份“职责”,多稳固地维系这段“关系”,多精明地管理我所获得的“资源”之上。
    窗外,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。婴儿房里传来汐汐睡醒后细弱的哼唧,随即是赵姐轻柔的安抚声。楼下,隐约传来乐乐和妞妞放学回来的笑闹,以及苏晴低低的嘱咐。
    这个用金钱、权力和扭曲关系构筑起来的世界,正在有序运转。而我,是其中至关重要、也自知位置的一环。
    当情妇,不好么?
    我放下冰冷的茶杯,起身,走向婴儿房。脚步平稳,腰肢在真丝衬衫下,随着步伐,摆动着属于年轻母亲的、柔软而稳重的弧度。
    我觉得,挺好。
    至少,比当林涛的时候,好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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