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变女之肉欲纪事_御书屋 - 第246章情色自拍
初冬的北京,干冷的北风刮走了最后一点残存的暖意,却刮不走那座城市特有的、庄重而紧绷的氛围。全国两会的召开,像一块巨大的磁石,将田书记那样的人物牢牢吸了过去,连带着云栖苑也仿佛被抽走了一部分沉甸甸的、令人安心的“人气”。
别墅里安静得有些过分。中央空调恒定地输送着暖风,驱散了室外的寒意,却也制造出一种恒温箱般缺乏变化的沉闷。午后,阳光苍白地照进主卧,落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,晕开一片有气无力的光斑。空气中残留着我惯用的、带着橙花和檀木尾调的香水味,但少了另一股更沉稳、更具侵略性的木质香气与之抗衡,这甜香便显得单薄甚至有些寂寞。
我侧躺在主卧那张kingsize大床中央,身上只裹着一件晨褛。是真丝的,象牙白色,质地薄如蝉翼,光线透过时,能隐约勾勒出里面身体的轮廓。晨褛带子没系,衣襟松散地敞着,露出里面同色系的吊带丝裙,细得可怜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,随着我翻看手机的动作,左边那根要掉不掉地滑下肩峰,露出小半片雪白的浑圆和一道幽深的阴影。我没有去拉它,任由那微凉的空气和若有若无的暴露感,刺激着皮肤下敏感的神经。
长发没有束起,海藻般披散在枕畔和肩背,发尾带着睡醒后的微卷,在苍白的光线下泛着深栗色的、慵懒的光泽。脸上是刚洗过澡后的素净,皮肤被热气蒸腾得微微泛红,毛孔细得几乎看不见,嘴唇是天然的嫣红色,微微有些干燥。怀孕和生产在身上留下的痕迹已经淡去许多,腰身恢复了孕前的纤细,甚至因为哺乳期的消耗和刻意的产后恢复,比之前更显玲珑。但胸脯却依旧饱胀沉坠,将柔软的丝裙撑起饱满诱人的弧度,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衣料的摩擦和室内的温暖,隐隐挺立,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微小而清晰的凸起。
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、难以言喻的空落感。不是因为汐汐——她此刻正由赵姐带着,在隔壁婴儿房的阳光下午睡,发出细小的、满足的鼾声。也不是因为孤单——苏晴带着乐乐和妞妞去上周末的绘画课了,王姐在楼下厨房准备晚餐。这种空落,更像是一种……习惯被打破后的无所适从,一种荷尔蒙在稳定分泌、却缺乏对应“出口”的微妙躁动。
田书记去北京已经一周了。期间只发过寥寥几条信息,问汐汐,问家里是否一切如常,语气简短,透着会议间隙特有的匆忙和距离感。没有多余的温存,更没有以往的、那种带着明确暗示或命令的私密话语。这很正常,他身处那样的场合,需要绝对的专注和谨慎。我懂。
但身体似乎不太懂。或者说,这具被精心“饲养”和频繁“使用”的身体,已经建立起了一套固定的反应模式。它习惯了定期被那双带着薄茧的、有力的大手抚过每一寸曲线,习惯了被那具沉稳强健的躯体压覆、进入、填满,习惯了在疼痛与极乐的颠簸中确认自己的“归属”与“价值”。如今,这固定的韵律骤然中断,像一曲激昂的交响乐突然休止,只剩下耳鸣般的空洞余响。
尤其是夜晚。独自躺在这张宽阔得有些空旷的床上,身下是昂贵的埃及棉床单,触感丝滑冰凉。指尖无意中划过自己的腰腹、大腿、胸前……那些曾经被他留下深深浅浅印记的地方,如今皮肤光滑如初,却仿佛残留着记忆的触感。小腹深处,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熟悉的、温热的空虚感,腿心那片最隐秘的肌肤,会变得异常敏感,甚至只是翻身时床单的摩擦,都能带来一阵细微的、令人脸红的战栗。
我知道那是什么。是欲望。纯粹生理性的、未被满足的欲望。
作为林涛时,欲望是直接的、粗粝的、带着征服意味的冲动。而现在,作为林晚,欲望变得蜿蜒、细腻、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它不再仅仅是需要发泄的精力,而是混合了皮肤对触摸的渴望,隐秘之处对填满的饥渴,甚至是一种……想要被观赏、被占有、被使用的、近乎堕落的心理需求。这具身体被开发得太彻底,它记住了快感的每一种形态,并在缺乏外界刺激时,开始自主地、羞耻地“回忆”和“渴求”。
我翻了个身,平躺着,晨褛和丝裙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,堆迭在腰间。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更多裸露的肌肤,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,但很快又被身体内部涌上的热意驱散。我抬起手臂,搁在额头上,闭着眼。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:田书记俯身时颈侧微微鼓动的血管,他进入时那种被完全撑开的、饱胀到微微疼痛的充实感,他在我耳边低沉而肯定的命令,还有他偶尔要求我摆出某些姿态时,那种不容置疑的、带着狎玩意味的审视目光……
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些。胸口随着呼吸起伏,沉甸甸的乳房微微颤动,顶端那两点挺立得更加明显,传来清晰的胀痛和麻痒。一只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,从额头滑下,指尖先是犹豫地、轻轻拂过自己的锁骨,然后沿着胸骨的凹陷缓缓下移,最终,颤抖着,覆上了左边那团饱满的柔软。
触感是真实的。温热,滑腻,沉甸甸地充满掌心。指尖微微用力,陷进那丰腴的软肉里,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奇异快感的战栗。我咬住了下唇,阻止即将逸出的呻吟。另一只手也加入了,有些笨拙地、却遵循着某种被深刻镌刻在身体记忆里的路径,抚弄着另一边同样饱胀的胸乳。拇指的指腹,试探地、重重地碾过那早已硬挺的乳尖。
“嗯……” 一声极轻的、带着泣音的呜咽终于没能忍住,从紧咬的唇缝间逸出。那一点被触及带来的刺激如此尖锐而直接,像电流般瞬间窜过脊椎,直达小腹深处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空虚之地。
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,几乎要将我淹没。我在做什么?自慰?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,如今却用这具女性的身体,因为另一个男人的缺席而……自我抚慰?林涛的灵魂在角落里发出尖锐的、带着嘲讽的冷笑。但属于林晚的、被欲望烧灼的肉体,却背叛了这冷笑,更加诚实地反应着。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,丝质的裙摆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,带来更多撩拨。
就在这羞耻与快感激烈拉锯、几乎要沉溺的瞬间,搁在枕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,发出嗡嗡的震动声。
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,心脏狂跳,几乎要撞出胸腔。是田书记?这个时间……他开完会了?还是有什么吩咐?
慌乱地抓过手机,屏幕上跳动的果然是他的名字。没有视频请求,只是一条微信信息。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颤抖的手指平静下来,点开。
信息很短,只有一句话,却像一块烧红的铁,烫得我指尖发麻:
“拍张照片过来。要那里的,和这里的。” 后面跟着两个再明确不过的表情符号:一个水滴,一个桃子。
那里……和这里……
我盯着屏幕,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,脸颊、耳朵、脖颈,乃至胸口大片裸露的肌肤,都烧了起来,滚烫一片。羞耻感达到了顶点,几乎让我想要把手机扔出去。他……他怎么能……在那种庄重的场合,在忙碌的间隙,发来这样的信息?如此直接,如此不容置疑,甚至带着一种……将远程操控和情色命令结合在一起的、极致的掌控欲。
他知道。他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,我的身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。他甚至可能……乐于见到我这种因他缺席而产生的“不安”和“渴求”,并用这种方式,跨越千里,重新确认他的所有权,施加他的影响。
巨大的屈辱感让我眼眶发酸。但在这屈辱之下,另一种更隐秘、更黑暗的情绪,却像藤蔓般悄然滋生——是一种被需要的证明,是一种即使远隔重洋也无法逃脱的紧密联结,甚至……是一种被他以如此私密、如此独占的方式“惦记”着的、扭曲的兴奋。
身体最隐秘的地方,因为这条信息和其代表的含义,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,涌出一股新的暖流。
我握着手机,僵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窗外的光线似乎又暗淡了些。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和略显粗重的呼吸。
拍,还是不拍?
不拍的后果……我几乎可以想象。他不会在信息里勃然大怒,但那种无形的、冰冷的失望和疏远,可能比直接的怒火更可怕。这关系到的不只是我“是否听话”,更是我是否还“值得”他继续投入如此庞大的资源来“饲养”。汐汐的存在是保底的筹码,但一个不驯顺、不能满足他特殊掌控欲的“情妇”,价值会大打折扣。
拍的代价……是此刻要将自己最私密、最羞耻的一面,主动暴露在他的审视之下。不仅仅是身体的影像,更是此刻我混乱、羞耻、却又隐隐兴奋的心理状态,都将通过这张照片,无所遁形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手机屏幕因为久久没有操作,暗了下去。
最终,我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,再次点亮屏幕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我撑着身体坐起来,丝滑的晨褛和睡裙随着动作滑落更多,几乎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。我靠在床头柔软的靠垫上,曲起一条腿,这个姿势让腰腹的曲线和腿间的阴影更加分明。
没有去找什么专业的灯光或角度。只是就着窗外苍白的天光,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。镜头里,先是一片晃动的、象牙白的丝质和其下若隐若现的肌肤。我调整着角度,让镜头缓缓下移,掠过纤细的腰肢,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那片被阴影覆盖的、幽谧的区域。那里,丝绸裙摆早已被润湿,颜色变深,紧紧贴着肌肤,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和一道细微的缝隙。因为紧张和方才的自我抚弄,那里似乎还在微微翕动。
我的手指颤抖得厉害,几乎按不下快门。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终于,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第一张,“那里”。
然后,镜头艰难地上移,掠过平坦的小腹(生产后的痕迹已很淡),掠过肋骨的纤细线条,最终定格在胸前。晨褛和睡裙的衣襟早已彻底散开,两边饱满雪白的乳峰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镜头下,因为紧张和之前的抚弄,顶端那两点嫣红挺立如初绽的花蕾,周围乳晕的颜色也显得深了些。我没有用手去遮挡或摆弄,只是让它们自然呈现被冷空气刺激和情动后的状态。
又是一声“咔嚓”。
第二张,“这里”。
照片拍得不算清晰,光线昏暗,甚至有些模糊。但正是这种模糊,反而增添了一种偷窥般的、真实的淫靡感。能清楚地看到身体的轮廓,看到那些羞耻的细节,看到布料被浸湿的深色水痕。
我像完成了一场耗尽全部力气的跋涉,瘫软在靠垫上,大口喘息着,胸口剧烈起伏。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,几乎要将我吞噬。我竟然真的拍了。拍了自己最不堪入目的部位,发给了远在千里之外、正在参与国家大事的男人。
颤抖着手指,点开微信,选中那两张甚至不敢细看的照片,在发送键上悬停了仿佛一个世纪,最终,按了下去。
发送成功。
屏幕上出现“已送达”的提示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我死死盯着手机,等待着。等待他的回复,或者……石沉大海。
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。身体的燥热还未完全褪去,混合着发送后的巨大空虚和恐惧,让我如坐针毡。
几分钟后,手机终于再次震动。
只有两个字:“收到。”
没有评价,没有进一步的指示,甚至连一个表情符号都没有。就只是“收到”。
但这简单的两个字,却像一道赦令,让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,随即涌上一种更复杂的、近乎虚脱的无力感。他收到了。他看到了。我的“服从”被确认了。
紧接着,又是一条信息,这次是一笔转账通知,金额不小,备注是“零花”。
羞辱与赏赐,同时抵达。像最精准的驯兽术,打完一鞭子,立刻给一块甜美的肉。
我看着那转账通知,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、似哭似笑的弧度。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下来,不是悲伤,而是一种情绪剧烈波动后的生理反应。
我慢慢滑下身体,重新躺回床上,用丝被将自己紧紧裹住,连头也蒙住。黑暗中,身体那些被挑起的敏感还未完全平息,小腹深处依旧有空虚的悸动,胸口也还残留着胀痛。但更清晰的,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,和一种认命般的、冰冷的清醒。
这就是我的位置。这就是“情妇”需要履行的义务之一。即使他远在天边,即使我独守空房,我的身体,我的反应,我的羞耻心,依然在他的遥控之下。
自慰?或许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冲动和沉溺。但更真实的,是这具身体早已被训练得,连“自慰”这件事,都成了向他证明忠诚、索取关注、换取“赏赐”的一种扭曲仪式。
被子里,我蜷缩起身体,手指无意识地又抚上自己依旧挺立的乳尖,那里传来清晰的刺痛和麻痒。但这一次,动作里不再有自我探寻的意味,只剩下一种麻木的、确认“功能”完好般的触碰。
窗外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云栖苑的夜晚,寂静而漫长。
我知道,未来的十几天,或许还会有这样的“命令”,这样的“服从”,这样的“赏赐”。我的身体,将继续作为一件远程的、活生生的玩具,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,等待主人的下一次“检阅”和“使用”。
而那颗属于林涛的心脏,在经历了今晚这场无声的、羞耻的远程性事之后,似乎跳得更慢,也更冷了。它沉在冰湖的最深处,冷冷地观看着“林晚”这具美丽的皮囊,如何在一场场权力与欲望交织的游戏里,越陷越深,也越来越……习以为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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